琴音_泠梦

钟爱逆转系列,吃cp不固定,辣鸡写手一枚,目前在萌琅琊榜伪装者OWO

【诚台|刺客AU】岁月化林②

*军训完了终于可以写文了

*感觉文笔变得更差了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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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蓝色的世界似乎是明诚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反正在他刚拥有意识的时候就开始常常伴随他左右。头痛、或经常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便成了他的家常便饭,收养他的桂姨曾用仅有的钱带着他去看过西洋的医生,但仍旧什么原因都没查出来。明诚本以为一生都要被这种奇怪的现象所困扰,却没想到当蓝光消失的时候,竟是他苦难生活的开端。

 

是的,自从桂姨像发了疯一样开始虐待他,头疼和蓝光都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又或者是平时的毒打和劳动过多,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自己身体的变化。当他终于逃出那个地狱般被称为“家”的地方的时候,他也耗尽了自己所有的体力昏了过去,还好,明诚被明家的大少爷明楼捡到了,而明楼也成为了带他进入刺客组织、传授他刺客技艺的导师。

 

“阿诚,没事吧?”明楼轻轻推开明诚房间的门问道,明诚将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明楼走到他的床前坐下,看到明诚又悄悄向床里面挪了挪,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低落,暗暗叹口气,揉了揉明诚的脑袋说道:“阿诚呀,明台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还没有适应多了个哥哥罢了。”明诚“嗯”了一声,良久之后用极小的声音说:“大哥,我没事了。”明楼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说:“对了,阿诚,是时候告诉我你的答案了。”

 

明诚听到这句话,记忆不禁回到了那天昏迷后再次醒来的情景。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位带着兜帽、双臂上带有奇怪装置的女性正在为他清理身上溃烂已久的伤口。明诚看着那个女人,心中没有一丁点逃跑成功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害怕,因为他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血腥气,这让他恐惧不已,而这种恐惧又不像桂姨给他的那种,就像是猎鹰盯上了无法逃脱的弱小猎物一般。明诚情不自禁地有些发抖,那女人突然右手发力,猛地掐住他脆弱的脖颈,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明诚憋死又不会让他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女人说:“安静,否则……”她一抬左手,“锵”的一声利刃出鞘,泛着寒光的薄刀让明诚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好了白鹭,不要吓到他。”

 

一道气息十分不稳的声音制止了白鹭的恐吓行为,白鹭“啧”了一声,不耐烦地退守到一边,为那个声音的主人让出来一个位置,明诚看见那也是一个将脸全部藏在兜帽里、浑身上下被长袍笼盖的人,他的身形有些不稳,似乎是受了伤,正和一个同样装束的人小声说着什么。明诚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他却觉得其中一个人的身影怎么看怎么熟悉。受伤的人说完话后朝那个女人招了招手,女人回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两人顿时从窗口消失了。

 

明诚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还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只是趁着桂姨不注意再一次尝试了逃脱,但他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他跑了多远,他隐隐约约记得……好像离大少爷的学校不远了……另一个长袍人在那两个人离开之后就一直观察着明诚的反应,他轻笑一声走到明诚的床边,无视明诚的退缩抓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兜帽摘了下来。“大少爷?!”明诚不禁叫出了声,“别这么惊讶,阿诚。”明楼露出一个浅笑,示意明诚躺下休息,他的眼神有些晦涩不明,为明诚盖好被子,轻声说道:“阿诚,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答应我。”

 

“我想请你加入刺客兄弟会,阿诚,你拥有罕见的鹰眼血统,我们现在急需你这样的刺客,当然,你现在或许有许多东西都听不明白,但我想请你考虑一下,上/海需要你,我需要你。”明楼注视着明诚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兴奋,当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明诚伤痕累累的身体时,他竟然感应到鹰眼血统对他的呼唤!虽然明楼并没有鹰眼血统,但作为上/海兄弟会据点覆灭后唯一幸存的年轻刺客,尽管明楼现在不是刺客大师,他并不具备发展学徒的资格,但他还有重振兄弟会的职责,无论如何都要让明诚成为一名刺客,鹰眼血统实在是太珍贵了,如果当时上/海兄弟会能有一名拥有鹰眼的刺客,那么众多同袍也不会死于日/军和圣殿骑士的围剿之下。但明楼也不愿逼迫明诚,他希望明诚能自愿加入兄弟会。

 

明诚不知道什么是鹰眼、什么是刺客兄弟会,对于明楼所说的一切他其实一点都听不懂,但不知道是为什么,明诚竟然对明楼口中的刺客兄弟会有一种莫名的向往,在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答应他!快答应他!以至于明诚还没反应过来,承诺的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明楼摇摇头,替明诚将褶皱的衣服整理好,说道:“阿诚,你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我想你能认真地思考一下,因为一旦你成为了一名刺客,你就注定要生活在黑暗之下,你要带上各种伪装的面具,只为了实现最后的光明,但最终不会有人记得你的名字,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明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时一阵阵困意席卷而来,仍旧处于虚弱之中的身体现在急需要休息,明诚的上下眼皮在不停地打架,明楼说道:“阿诚,好好休息吧,痛苦已经过去了。”

 

明诚的思维猛地从之前的记忆中回到现实,他看到明楼依然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回答大哥的问题:“是的,大哥,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加入兄弟会,成为一名刺客。”明楼说:“那阿诚,你为什么要成为刺客?”

 

明楼的这个问题让明诚不经意间想起了明台小少爷,今天是小少爷第一次见到他,但却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少爷,这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小少爷的面前,却没能给他留下个好印象。当明台第一次到明家的时候,他就曾经偷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过这个懵懂的小孩子;当他成为明家的小少爷时,他曾经嫉妒过他,嫉妒他和他同样失去了父母,但自身的待遇却是那样的不同;而当他知道祠堂那副画像的来历时,他那早已死亡多时的心竟有了一丝心疼,有时他会在做工的时候想起这个同病相怜的那个孩子,有时他会控制不住的想去看看那个孩子,有时他会在伤口疼痛难忍的时候想想那个孩子,似乎连伤痛也有了一些减轻。所以当明台拒绝自己这个哥哥的时候,明诚那种可以活在阳光之下的愉悦心情荡然无存,情绪才会变得如此低落,不过,他仍然不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因为我想一直看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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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原作关于刺客兄弟会的设定:

刺客组织或刺客兄弟会(在罗马时期也称为自由社(Liberalis Circulum)在中世纪盛期则称为哈萨辛)是一个组织化的刺客团体、以及圣殿骑士的死敌,纵观人类有记录的整个历史,他们一直在与圣殿骑士进行一场持续的秘密战争。

与圣殿骑士意图通过控制自由意志来争取权力、以求拯救人类自身相反,刺客组织为确保自由意志的幸存而战,因为自由意志允许新思想的发展和独立个性的成长。

军训累的根本没时间写文(╥ω╥`)只有晚上能拿手机,难受的一匹_(:з」∠)_

【诚台|刺客AU】岁月化林①

hhh本辣鸡写手要来摧残诚台了

*此AU就是游戏《刺客信条》的世界观,育碧的经典游戏,不了解的小伙伴可以问问度娘

*我只会采用一部分设定,因为原作设定太多啦,我也有些糊涂,使用的设定也会尽量在文中作出解释

*本人只看过电视剧,没看过原著,所以剧情跟电视剧走

*育碧并没有给种花家刺客做太多设定(或者我忘了)会私设一些

*文笔啥的不好,欢迎给本辣鸡提意见,还有没写大纲,情节随意走,题目也是瞎起的otr

*人物属于原著,ooc属于我

如果能接受的话,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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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的。

 

或许是妈妈离开他的时候吧,脑袋被撞得生疼,红色浸满他的视野,无依无靠的感觉让他倍感惶恐。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吧,每当他屏气凝神的时候,周围的世界就会遁入一片蓝光之中,对自己善意的、恶意的、无关紧要的人就会充斥明台的脑海,他能够提前感知到一些危险的降临,也可以本能地感受到哪些东西与自己有关。小小的明台不敢把自己的改变告诉任何人,尤其在妈妈刚刚离开他的时候,他本能地感觉一旦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变化,那么那种未知的危险就会立刻来临,甚至会殃及到替妈妈照顾他的大哥大姐。

 

“大姐!”刚来到明家的第二天,明台突然跑上前去拽住正准备出门的明镜的大衣衣角,脆生生的嗓音似乎还有些发颤,明镜以为小家伙有什么事情,便蹲下身来柔声问道:“明台,有什么事吗?”可明台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又加了力气死死捏住手中的衣物。明镜有些不明所以,轻轻拍了拍明台的头,说:“明台乖,大姐要出去工作了,不然就没钱给明台买新玩具了。”“大姐……你别走好不好……我怕……”明台快使出吃奶的劲才挤出一行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明镜,被泪水浸满的大眼睛勾起了明镜无限的母爱,赶紧拿出手帕为明台擦去眼泪。“好好好,大姐不走了,大姐今天就陪明台好不好?不哭了……”

 

这是明台到明公馆的第一次撒娇,也正是因为他的无理取闹,明镜再次避开了埋伏在明公馆周围的刺杀行动,明台第一次主动使用这种奇妙的能力让他的大姐规避了危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的角色逐渐变成了大哥大姐,明台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融入了充满关爱和宠溺的生活之中,属于他这个年龄孩子的一些特性也都浮现了出来,上蹿下跳,不得安宁。他是明家养尊处优的小公子,是明楼和明镜的小弟,全家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而那种奇妙的能力也似乎消失在这看似安逸的生活中,那片蓝光的世界在之后的生活中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明台遇到了他。

 

他的阿诚哥哥那时还不是明家人,明台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内心深处其实是有些瞧不起他的。他当时局促不安地躲在大哥明楼的背后,在明楼的好生安抚之下才露出了自己的身影,他的身上穿着破烂布衫,明明已经进入冬天了,脚上穿着的鞋子甚至还有一个大洞,黝黑的脚指头露在外面,面黄肌瘦的样子好像一只麻杆,随便哪里刮来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似的。所以当明楼宣布以后明诚就是他的二哥时,明台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样愣在原地,片刻之后他一边大喊着“我不要这个哥哥!”一边噔噔噔地跑回楼上的房间。

 

“这个臭小子……真是把他宠坏了……”明楼望着明台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对身后的明诚说:“他还小,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在这里,你就是我们的家人。”明诚把头低得更低,良久之后才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明台对他这个所谓的二哥初次见面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毕竟这是大哥大姐的意思,明台就算再无法无天,他也不敢反驳大哥大姐的决定。但这不代表他会对这个哥哥有什么好脸色,当明台发现往常只在大姐面前认怂在自己面前威风的大哥竟然亲自送明诚去上学,给他送好多文具,教他看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书,还经常带着他神秘消失,就连大姐平常给明台的专属点心也变成了两份,过节时的礼物也不单单只给自己,甚至大姐也不像之前那么关注他了,明台意识到自己的宠爱被这个哥哥给分走了,这让本就不喜欢明诚的明台变得更加恼怒。

 

于是像什么在明诚的作业上涂鸦、把明诚的新衣服弄脏、偷吃了给明诚的点心等等小少爷能想到的恶作剧方法他都做了。但明诚既没有找他算账,也没有告诉大哥大姐,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些恶作剧,这让本热衷于欺负明诚的小少爷感到索然无趣,“哼,什么嘛,都不会反抗,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小少爷想道。

 

这天,明楼因为突然有些急事走不开身,便让明台和明诚一起回家。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的时候,明台小脑瓜子一转,故意失足准备从楼梯上摔下来,他知道明诚不会让他受伤的,就算受伤也没事,反正摔下去的楼梯也不高,正好可以让大哥收拾明诚一顿。

 

“啊!”

“小少爷!”

 

事实证明明诚确实没有让明台受伤,但明台的恶作剧却换来了明诚手臂上的一道巨大裂痕,顿时鲜红的颜色映入小少爷的眼帘,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时妈妈离开他的场景,只是一瞬间,那种即将与亲密之人分别的恐惧再一次把明台包围,“阿……阿诚哥……你不要死……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会好好听你的话……你不要死……”明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滑稽的很,明诚楞了一下,许是被明台的惨样给吓到了。他顾不上干不干净,有些慌张地用手和衣服擦去明台脸上的泪痕,赶紧解释:“小少爷,没事的,这是小伤,死不了人。”或许是明诚的动作轻柔,又或许是他手指的抚摸温暖,明台的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依赖,那种感觉和大哥大姐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一样,那是同类的气息,而沉默已久的蓝光世界再次为明台开启。

 

在这片蓝光的世界中,明台惊奇地发现,阿诚哥的身上散发着更加柔和的蓝光,他也不管之前自己哭的有多么狼狈,抓住明诚的手兴奋地问道:“阿诚哥,你也能看到蓝色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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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原作关于鹰眼的设定: 

鹰眼(Eagle Vision)是特定血统的人类所具有的第六感,这是人类被第一文明创造的结果。尽管每个人都具备这种潜质,但那些曾与自身创造者交合的人类后裔拥有更多启用这种感官的必要基因,因而更有可能展现这种能力。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何圣殿骑士团也有许多人拥有鹰眼 

拥有此天赋者能够本能的感受到人们和物体与自己的关联,它以一种彩色辉光呈现,就像一个人心灵之眼(Mind'sEye)所见的一道光环。

当一个个体熟练驾驭了鹰眼视觉,这种能力会进化成更为高级的鹰之感官(EagleSense)。它能增进使用者全部官能,使他们能探测到特定区域内目标的心跳,甚至预知目标的行踪。

各式各样的彩色辉光标记了不同的人或物。红色代表敌人或溢出的鲜血;蓝色代表盟友;白色代表信息源或隐藏点,金色则代表目标或嫌疑人。

【龙太郎×叶织】紫藤萝

有bug,文笔不佳

龙太郎和寿沙都不是一个人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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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伴着春季的气息降临这个岛国,带来万物复苏的同时也带来了充沛的降水,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得很是欢快,天空被层层乌云所覆盖,本就惨淡的阳光不得已退守在天地之外,雨珠一颗颗打在争相吐艳的紫藤萝的花瓣之上,硕大的花穗垂挂枝头,蓝中透着艳紫,宛若连绵不息的云霞。

在帝都勇盟大学的图书馆里,灯光依旧锲而不舍地亮着,这个时间早已到了休息之时,却并不能阻止成步堂龙太郎继续学习的欲望。

 

 

白炽灯下,面容清秀的少年一手托腮,一手无声地翻动着书页,时不时停歇一会儿,或在笔记本上记下知识要点,或皱眉努力思索,一副完全忘乎所以的样子。图书馆管理人不忍打扰认真学习的他,便默默地为他多开了一盏灯,继续与这些沉静的书籍为伴。

 

 

村雨叶织到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副和谐的光景。

 

 

半年前的大法庭,是叶织与龙太郎的初次相遇。当时的她身为勇盟大学医学部研究室的助手,却被诬陷背上了莫须有的杀人罪名,不管她如何哭诉,如何请求,却依旧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她那时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眼前的光明了。

 

 

她静静地坐在大法庭候审室的长椅上,等待着自己的有罪判决,忍了又忍,眼泪最终还是不争气地落下了。叶织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哭声溢出来,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过于脆弱。

 

 

“那个,请问,您是村雨叶织小姐吗?”

 

 

叶织心头一惊,慌张地用宽大的和服袖子擦了擦眼泪,片刻之后,她才偷偷地抬起头,用余光看向声音的方向。

一位清秀的男学生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正弯腰看着自己,叶织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大略打量一下眼前的男学生,惊奇地发现对方手臂上带着律师臂章。

 

 

“你……你是律师吗?”

那位男学生微微点了点头,直起身对叶织深鞠一躬,说:“您好,村雨叶织小姐,我是成步堂龙太郎,是您的辩护律师。”

 

 

在那一刻叶织终于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威风凛凛,在压抑的大法庭内,龙太郎的一个笑容重新点燃了叶织心中希望的火苗,她终于明白还有人愿意相信她,还有人愿为自己而战。她连忙起身,同样向龙太郎深深地鞠躬,说:“村……村雨叶织,律师大人,请多指教!”

龙太郎也有些慌张,说:“叶织小姐,我才需要多多指教呢,我在乡下学习法律,现在只是勇盟大学的一名学生,您愿意相信我这个学生律师,这才是我的荣幸呢。”

 

 

“我愿意为您而战,是因为我永远相信我的委托人。”

 

 

那场庭审确实如想象中一般凶险,叶织的心也随着庭审的继续而上下起伏,龙太郎作为律师的出战或许还不太完美,但他身为律师的觉悟却是坚定的,最终成功逆转了形势,找到真正的凶手,为叶织赢得了无罪判决。

 

 

“龙太郎君,谢谢你。”这是在大法庭中叶织第一次露出笑容,龙太郎立刻立正站好,向叶织深鞠一躬,眼神游移地说:“没……没什么,感谢叶织小姐对我的信赖。”

“那……龙太郎君,以后我还能在学校里找你吗?”

“随时可以!”

 

 

叶织渐渐从往日的记忆中回神,淡淡一笑,走到龙太郎身后轻声道:“龙太郎君,已经很晚了,图书馆要关门了。”

“啊,叶织。”龙太郎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和叶织打了个招呼,转眼看向图书馆墙上的挂钟,“已经这个时间了,看来真的该走了。”

 

 

天空仍旧阴沉得可怕,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龙太郎走到图书馆门口才猛然想起今天自己来的时候未带雨伞出来,刚想转身告诉叶织让她先回去,却发现叶织早已将自己带来的红色雨伞撑起来了,她扬起微笑,说:“龙太郎君,一起走吧。”

“……麻烦了。”

 

 

经过雨水的洗礼后,空气越发的清新,龙太郎和叶织两人漫步在朦胧的秋雨之中,聆听雨珠敲打雨伞上的声音,叮叮咚咚的,甚是好听。

叶织情不自禁地将雨伞向龙太郎的方向靠了靠,她在内心深处是不希望雨水淋湿这位威风凛凛的律师大人的,所以即使自己半个身子暴露在雨幕之中,她也觉得无所谓。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的今生知己,她十分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这个时候自己那颗悸动的心也能得到些许安宁。“我……希望能与你并肩而行啊……”叶织望着龙太郎的侧颜有些出神。

“啊嚏!”

 

 

一阵冷风吹过,带起几滴雨珠钻进叶织的衣襟里,冰冷的雨水让叶织打了一个喷嚏,她缩了缩脖子,好让自己更暖和一些。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搭在叶织的双肩上,她抬头一看,发现龙太郎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他问:“叶织,你不要紧吧?身子怎么都淋湿了?”

“啊!我……我没事……”叶织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脸颊变得烫烫的,她紧忙低下头,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脸一定已经一片通红。

“唉……”龙太郎叹息一声,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叶织的肩头上,用柔软的布料紧紧护住她的脖颈,有些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道:“现在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天气多变,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感冒了可就不好了,知道了吗?”

“啊……嗯……知道了……”叶织感觉自己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也不知道龙太郎有没有听见,低头蹭了蹭肩上的披风,感受着属于龙太郎的气息,觉得此时的自己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好了叶织,赶紧走吧,宿舍差不多要关门了。”

“嗯!知道了。”

 

 

叶织觉得,能继续维持这样的相处模式就已经足够了,她终究还是不敢确定内心深处的那份感情。

 

 

雨下大了,风刮急了,紫藤萝流泪了。

 

 

 

 

 

后记:

春雨过后,天气逐渐晴朗了,叶织今天难得清闲,便主动拿起扫把将昨天被雨水打落的紫藤萝清扫干净。

“叶织。”

“龙太郎君!”

龙太郎也拿着扫把和叶织一起清扫,没一会儿的功夫地面就变得和往常一样干净,两人将扫把放在一旁,一起坐在长椅上休憩。

“叶织,”片刻的静默之后,龙太郎选择打破了它,“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哎?!”

“那场审判之后,我就喜欢上你了,你……你愿意……”

“我,我愿意……其……其实我也……”

 

 

春雨过后,紫藤萝开得更娇艳了。

emmmmmm有毒啊hhhhhhh
不过感觉这样相处的水牛和宗主蜜汁带感😂😂

【底特律/警探组】副队长你还是这么不坦率呢(二)

*最近事情有点多_(:з」∠)_还要报志愿,更新乏力
*依旧没啥内容
*以后就写日常吧_(:з」∠)_想不出还能写啥
*汉克小可爱快给姐姐抱一抱ԅ(¯﹃¯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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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本想直接一巴掌将小汉克呼醒,但望着这么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孩子,他还是及时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右手。于是他决定换一种方式,一手捏住了汉客的小鼻子,不一会儿小汉克因为缺氧而惊醒并忍不住破口大骂。

“Fuck you Connor!”

“副队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汉口本来因为被打扰了睡眠,头脑还有些模糊不清,听了康纳的问题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怎么了?我不是……”话还没说完,汉克瞬间从困意中惊醒,一脸惊愕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常年握枪而导致的厚茧与年龄原因造成的皱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白皙稚嫩的幼童双手,再低头瞅一眼这个短板身体,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腹肌也变成了平坦光滑的小肚子。汉克感到了一丝恐惧,他不禁用变得清脆无比的童声大喊道:“Fuck!我他妈的到底变成了什么鬼东西!”

康纳快速地自检一圈,确定自己的音频处理器没有被汉克的声音震坏,他从床头拿了一块镜子过来,以便让汉克看清自己如今的模样,说:“这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副队长,还有以F开头的词是脏话,小孩子不可以说。”

“我他妈的才不是小孩子!”

“所以说,副队长,你喝了这个?”康纳终于从沙发下面找到了克洛伊送来的那个瓶子,果不其然,里面的液体早已空空如也。汉克咋咋嘴,嘟囔道:“老子好不容易舍得看场球赛,居然还输了!天气又热,就……就随便拿起来喝了……”汉克兴许觉得也挺没面子的,声音也渐渐变小了,“对了,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康纳摇摇头,说:“副队长,你喝了模控生命公司最新研发的一种药剂,我早已离开了公司,所以不知道解决的办法。”

汉克一瞬间就紧张起来:“难不成,我要永远维持这副鬼样子?!”他的声音克制不住的高了一截,康纳又检查了一遍音频处理器,说:“副队长,您先休息,明天我们去找卡姆斯基。”说完,他准备向往常一样去客厅待机,“康纳!”汉克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怎么了副队长?”

汉克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康纳联想到一个词——可爱,他的LED闪了闪,说:“是因为一个人睡觉而感到恐惧吗?”

“我才没有!”

“根据我的系统分析,你有98.865%的概率是这样想的,”康纳顿了一下,揉了一把汉克的一头金毛,嗯,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副队长,你还是这么不坦率呢。”

“喂!不许摸头!”

妈耶填个志愿快把我累到吐血了ಥ_ಥ对选择困难症的患者极度不友好(╥ω╥`) 

【底特律/警探组】副队长你还是这么不坦率呢(一)

*打算为警探组交一次作业
*没有大纲,想什么写什么,可能会各种bug
*汉康注意!
*看了有写康纳变小的,我就想写老汉变小😂
*最后请轻轻地吐槽我的渣文笔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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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打算这样做吗?”克洛伊手捧一个小盒子问道。

“到时候51会感谢我的。”卡姆斯基将杯中的红酒饮尽,示意克洛伊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今天的底特律难得没有下雨,天气是格外的晴朗,空气甚至还有一些闷热,汉克也终于迎来了他无比期待的假期,不用再面对一群嘴被焊死的疑犯,不用再处理一堆无聊透顶的文件,更不用再与某个气人安卓相处。

“副队长,在你离开之前,请先将这份蔬菜沙拉吃完。”

“Jesus,康纳,你把我当成兔子了吗?”

康纳不为所动,那个架势好像汉克不将他手中的绿色植物吃完就不让他出门一样,汉克表示当初是怎样迷了心智答应康纳住在他家里的,但今天有不能错过的篮球赛,汉克甚至为此耗费巨资买下了一张位置极佳的球赛门票,他可不想因为和仿生人在这里废话而错过了精彩的比赛。汉克只能选择忍辱负重,以最快的速度将那盆难以下咽的沙拉吃完,迅速逃离了康纳的视线范围。

无论是人类还是仿生人,休息日都是个放松的好机会,但对于康纳来说则是无聊的开始。一般这种时候他只能帮汉克做做家务,溜溜Sumo,干一些家政型仿生人该干的事情,一点都不能体现出他作为警用型仿生人的作用,当康纳准备将收拾好的垃圾扔出去的时候,门铃响了。

“嗨,康纳,不知道最近你与你的部副队长过得如何?”克洛伊在康纳开门后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很好,谢谢。”康纳暂时还搞不懂克洛伊,亦或是卡姆斯基又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只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克洛伊将手中的盒子塞进康纳的怀里,说:“你不是曾经说过希望副队长变得更坦率一些吗?这是模控生命新研发出来的药剂,能够帮你解决这个烦恼,这是0号试剂,功效很强的,不用感谢我了,再见。”克洛伊不等康纳发问便一把将门关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就从汉口的家门口消失了。

康纳摸了摸与门发生亲密接触的鼻子后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装着无色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子,康纳扫描了一下,确定无法判断液体的成分,联想一下模控生命公司产品的出错概率(比如说发明的仿生人都异常了)康纳还是决定不让汉克以命试险,准备将这瓶不明液体丢弃。这时,一则来自仿生人革命领袖马库斯的消息打断了康纳的思考。

“康纳,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怎么了马库斯?”

“耶利哥有个紧急会议需要你到场,请快点过来吧。”

“明白了。”康纳终止通讯好后将玻璃瓶随手放在废弃篮中便匆匆出了家门。

等康纳回到汉克家里后天色早已变暗,康纳将客厅的灯打开,看到被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时,便知道汉克已经回来了。他到餐厅转了一圈,嗯,很好,没有背着他偷喝啤酒或偷吃不健康的垃圾食品。接着他又去了卧室,发现大床上的被子中央有一个不同寻常的鼓包。

“副队长?你睡了吗?”

康纳没有得到答复,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被子掀开,眼前之景把他惊得变成了黄圈,甚至让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光学组件坏掉了。

被子中的人不是康纳所熟知的人类老搭档兼同居者,而是一个身体娇小,有着一头漂亮金发,脸上还带着一些婴儿肥的小男孩。他躺在一堆过于肥大的成年人衣服中睡得十分安详,但无论怎么变,康纳都不会认错的。

“副队长!”

啊啊啊哪位大佬行行好帮我从北京底特律茶会捎个汉康本子啊啊啊😭虽然离北京很近但没时间啊😭😭如果谁能帮忙请私信加我qq,谢谢(*°∀°)=3

【大逆转/亚双龙】落樱『叁』(完)

高考闭关前终于完结了可喜可贺😉😉
我这个渣渣也能填完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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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の娑婆や 樱が咲けば さいたとて
婆娑红尘苦 樱花自绽放

我伏下身子,低垂着头,听见房门被打开,还有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磁性声音。
“龙之介,好久不见了。”
“亚双义!”我猛地抬头,情不自禁地叫出他的名字。他还是那样的俊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我却在他的笑容中窥见了几分哀伤。
他走到我身边盘腿坐下,抬手止住想要说话的我,说:“幕府很快就会败了,这个国家将会呈现出全新的一面。”“所以呢?”我不明白为何亚双义突然说起这个,不过他也没有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欲望。 他转过身来正视着我,神色无比严肃地说:“龙之介,我说过等我回来时,我会告诉你一件事。”

“嗯。”我点头,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突然,亚双义伸手拽住我的手腕, 一把将我揽入他的怀中,他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脖颈,在我耳边低沉地说道:

“龙之介,从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爱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当时的心情,震惊,欣喜,感动,眼泪在打转,但最终一切都归为了平静。我挣开他的怀抱,正视他的眼睛,那里有不安,有焦虑,还有害怕,不过很快,那里便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一片清澈。

“亚双义,我爱你。”

我贴上他的唇瓣,将一切话语都吞噬殆尽。我们彼此拥抱着,上两只无助的幼崽依偎在一起,共同迎接未知的明天。

樱散る 日さへ夕と なりけり
樱花飘散,朝开夕凋

我是被一阵急切的呼喊声吵醒的。
意识渐渐回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与他的次次狂欢,脸颊不禁有些发烫。我下意识地向身旁看去,果不其然,他早已离开了。我发现自己的左手上缠着他的红色头带,犹如握着他的手一样。

强忍着浑身上下的酸痛,我艰难地把房门打开,却发现竟是阿薰的小丫头。小丫头满脸挂着泪痕,鼻子哭得通红,她哽咽了一会儿,颤抖地说:“阿薰姐……她……吃药走了……我该……怎么办?”
小丫头和我将阿薰葬在庭院那棵樱树之下,直到死她的手中都攥着一封信和一张纸。那信是情郎写给她的,那纸是她的卖身契,本来她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和她的情郎双宿双飞,却不想被这战争变成阴阳两隔,如今连她也去了彼世。
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何时才是个尽头。

离开庭院后,小丫头给了我一张纸,我打开一看,竟是我的卖身契,她说:“阿龙,你自由了,一位武士帮你赎了身,快走吧,听说朝廷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我们这些曾给将军做过事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我也要走了……保重……”我没注意小丫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因为我此时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亚双义,是你吗?这是……什么意思?

我最终还是没有离开,就在这座城中等待他的回归。如今的艺伎馆早已不复当初的热闹,艺伎们走的走,死的死,逃的逃,连这种地方都变得如此冷清,我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屋子中央还有一群士兵正在高谈阔论,无不是在夸耀他们是如何英勇地打败幕府的军队的,我为他们布菜,倒酒,退到一边静侍着,眼角无意间瞥到一件熟悉的东西。

那不是……亚双义的太刀——“狩魔”吗?!他说过那是祖传的宝物,是亚双义家族的魂,为什么……会在那个士兵的腰间?

这时,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

“不过那个亚双义一真可真是厉害啊!身中数枪还斩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虽然最后被射成了筛子,但我还有些佩服他呢,哈哈哈!”
那个士兵狂笑着,把“狩魔”拿出来给同伴们传看,而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惨白,还是忍住心中想要冲上去杀了他们的念头,喉头一甜,我的嘴角流下了几滴鲜血。
亚双义一真……为什么要走?

我闭上眼睛,心中一遍遍回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件事,他的红色头带,他的爽朗笑声,他的温柔宠溺,他的孤独寂寞。他的一切一切,在我眼前飞快闪过,最终定格在我们初次相遇的那个月夜。当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的心变得空荡荡的,我知道,我的心死了,我对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丝眷恋了。如果我早早离去,就不会承受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就不会陷入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我的世界早已失去光明。
可若我早早离去,是不是也不会遇到他了呢?

我从衣袖中摸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入酒壶中,上前再次给他们斟酒,看着他们一滴不剩地喝下去,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转身走了出去。
阿薰姐,谢谢你,在你死后又帮了我一个忙。

我离开了这座城,逆着欢呼雀跃的人流,身上什么都没带,只将红色头带缠在“狩魔”上挂在腰间。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累死在半路上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片广阔之地,在众多完整或残破的尸体中,我不知疲惫地寻觅着,当发现他的时候,我干涩的眼睛再次湿润。
“亚双义……”此时的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却仍用裂开的嗓子沙哑地叫出他的名字,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住,但我还是开心地笑了。

“永远……在一起……”
我抱着他倒在尸堆之中,发现他始终睁开的眼睛不知何时闭上了,一滴血泪缓缓从眼角落下。

我也终于可以休息了。

一片樱花花瓣随风起舞,世间重归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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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双义!”
我猛得惊醒,看到眼前并没有成堆的尸骸和飘舞的樱花花瓣,有的只是堆积如山的法律书籍。
“怎么了成步堂?大叫什么?”
那人身穿英式的白色礼服,用有些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应该不用我提醒吧,这里不是法庭,不需要你的大嗓门。”
我摸了摸发懵的头脑,还不太清楚眼前的状况,却被那人拉起胳膊就往外走。“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看看日本的司法吗?怎么就睡着了?成步堂龙之介。”
“哦,知道啦。”原来那是一场梦啊……我带着他穿过街道,路过拉·库瓦托斯餐厅,来到了勇盟大学门口,“欢迎回来,亚双义。”
那人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扬起了微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成步堂。”

你还在,真好。

END